真的很感谢歪鱼回应了我提出具体的问题请求,让我理解了歪鱼的出发点,以平等的角度回应你不仅质疑我,还剖析了歪鱼你自己,你用你写过的失败告诉我你认为成立的小说
但我依旧认为“我还认为我在构筑的不是你评判体系中的小说”
你说我的小说属于传统小说,我同意它有着传统小说的表层元素,比如人物、场景、对话。但我的根本出发点,不是讲好一个人的故事,而是构造一种语言认知系统内部的自由路径
你的逻辑是 有人物 → ...
我并没有说这是散文化小说,麻烦搞清楚散文化小说的定义。我只是举散文化小说为例进行说明,这绝非散文化小说,而作为普通叙事小说又叙事淡薄
而你又想通过结构进行议论,议论靠文章作为论据,论据也不充分,论题论点要靠读者猜、要作者自己下场反复阐述,作为议论文又是失格的
而即便是所谓的“实验性”小说,你不可能不模拟系统A,不可能不模拟现实,就像你不可能描绘你从未接触过的事物,即便是不存在的“象鳄”,也是由你接触过的“象”和“鳄”组成的。
你想说你受到话语权的束缚,以至于不能创造崭新的“非象鳄”这种未接触的事物,于是用你文章叙事失格的缺点作为论据进行阐释,本质上和我的那篇《登山》一致。这只是为自己的缺陷找借口罢了
重意象轻叙事,也可参照我写的《飘浮》,你说的话原模原样套到《飘浮》里不也一样吗?这不应该成为借口
我上述种种可能让你感受到话语权被剥夺,我或许应该举个例子:
我说我画的一幅画,这幅画是一张白纸,我说这是所谓“画本源”、“万物画”,所有的画起源于此,这幅画包含所有的画,所以我的这张白纸比《蒙娜丽莎》珍贵,是无价之宝。这就是我的话语权
而后现代的所谓“话语权”是有“语境”的,你在了解各种各样的艺术史之后,你会觉得那个小便池的设计是惊人的,但在不了解的情况下它一无是处,而它的模仿者同样也一无是处;这个小便池公然放在那间美术馆中是对传统的否定,而失去了那间美术馆它啥也不是。同样,意义也是人赋予的,说什么都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