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民科:挑一点众所周知的未解之谜,拿一些基础的方法进行推导,说自己推导出来了,实际上既不了解前人成果,跟他们说要去了解前人成果他们也看不懂也不想去看实际上真正的未解之谜:需要很多开创性颠覆性有实践意义的创造,诸如破开物理学大厦上的阴云的是量子理论,广为人知的相对论、核物理都与此有关。因为这些未解之谜和那些颠覆性创造紧密关联,所以才会去希望破解他们
银桑这么一说倒是点醒我了,说什么“争夺...
真见过民科,有些还很近。某个后来转了数学系研究流形的老哥遇到了政治学院的一妹子
(物质不能超光速,那精神就可以超光速了啊)
我和他觉得这番高论已经不用吐槽了,不如调侃一下自行车手电筒绑车尾.jpg
民科的风险是有的,所以我并不是拒绝理解前人的成果
正相反,我现在就是在尝试边写边学,用感知和实践推进我对问题的接近
我从并不认为自己能现在就破解所有结构,我也没有说破我解所有结构
我不是因为怕被评判才说文无优劣,而是我在问我们现在的评价体系,是否已经默认了一种表达模板?我想做的是逼近这套模板的边缘,看看是否还能有别的可能
有的,但大概率不是你在尝试的东西
如果你想知道你做的东西有没有前途,一个可行的参考方案是去了解一下有没有别的人做过。假如现阶段没有人做,比起(你是那个开创者)更有可能的原因是(被证明此路不通)
实际上就算是开创了一些新的模式,也会因为大众趣味和审美变更而再度沉寂或者遭到批判。在形式上玩花活的最近的例子我知道两个,一个是J M 库切,在他的小说里通过排版分割线实现多视角故事并进。另一个是更近一点的,有人在尝试小说里不用含有e的单词。
但有一说一,能去玩花活的前提是基础扎实,至少目前来看你的基础是不够扎实的。举例来说,想玩双关谐音梗,还要编打油诗(尤利西斯里的玩法),那至少得理解写诗的韵律韵脚,还得了解所谓的冷幽默所处的文化环境。乔伊斯敢这么玩,是因为他真的是三一学院的高材生。
你有这种冲劲是好的,我也知道拦不住你,总是得自己磕磕绊绊,毕竟谁没有这种时候呢。只是作为过来人,还是希望弯路短一点点。或者说,摔不摔是你的事,劝不劝是我的事,劝了听不听那是你的自由,我这种老东西能做的也就仅限于(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