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文为我的思政课小组作业成果(原稿),原标题为“谈爱因斯坦《我的世界观》(部分章节)”。别问我原著,我才懒得放
简单讲一下我负责的这篇稿子。首先呢,我主要是分析爱因斯坦有关科学与宗教部分的一些看法,同时解析其对人生观、世界观的启示。但是呢,很tm艹蛋的就是这部分我觉得真的很难写与人生观等相关的内容,所以篇幅上可能较短,并且我一贯是不太会引用的,大多是讲述本人的观点,因此请各位见况采纳。
《宗教与科学》对应原著第一部第十节,它的序言部分如是说:“尽管爱因斯坦经常阅读《圣经》,也谈论上帝,但他不是通常意义上的信仰宗教的人。他信仰‘斯宾诺莎的那个在存在事物的有秩序的和谐中显示出来的上帝,而不信仰那个同人类的命运和行为有牵累的上帝’。毫无疑问,他也强调宗教在道德和利他主义层面的作用。‘人类有各种理由将高道德标准和价值观的宣告者们置于客观真理的发现者之上。’”从中我们不难看出爱因斯坦对斯宾诺莎的推崇,因而当我们谈论这一部分时就避不开斯宾诺莎的理论。
作为西方近代哲学史上重要的理性主义先驱,斯宾诺莎在他的《伦理学》中首先进行了对“神”的探讨,得出神是唯一实体的结论,并且神由无限多的属性组成,这也无不体现着它永恒无限的本质。简单得看来,斯宾诺莎的理论并不像是带有强烈宗教意味的,他反而是企图以神为媒介,构建一个“真正完美”的存在,而这一存在即是他理论的基础,恐怕也是他本人的信仰所在。从上面我们可以发现在斯宾诺莎的世界观中,处处充斥着完美主义色彩,结合他的文风以及崇拜笛卡尔这一点,我们可以理解他的哲学思想与科学的密切联系,这将在我的下文中写明。
“因此,关于科学与宗教的关系,我们得出了一个与以往大不相同的看法。从历史上看,人们总是倾向于将宗教和科学视为不可调和的对立物,原因很简单。对于任何一个深信因果律的普遍作用的人来说,下面的想法,即存在一个能够干预世界事件进程的存物,是完全不可能的。当然,必须假设他对因果律假说持有真正严肃的态度。他不需要恐惧宗教,也不需要社会或道德宗教。对他而言,一个有赏有罚的上帝是难以想象的,因为人的行为活动取决于外在和内在的必然,因而在上帝眼中,他就不需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如同一个无生命物体不能对它的行为负责一样。有人因此指责科学,称其有损于道德,但是,这样的指责是不公正的。一个人的道德举止应该有效地建立在同情心、教育和社会关系及社会需求上,不需要任何宗教基础。如果一个人仅仅因害怕受到惩罚或是希望死后得到奖赏而约束行为,那的确是太可悲了。”爱因斯坦的这段讲述有力地回击了那些将科学与宗教完全割裂的人,相反地,他提出“在我们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只有严肃的科学研究者才是唯一具有深厚宗教信仰的人。”(插曲:这里他举例中包含了牛顿,让我很是不解..)。显然,爱因斯坦与斯宾诺莎的认知不谋而合,两人分别在科学与宗教领域追求“完美”,爱因斯坦的人生观揭示了科学工作者应当具有的基本品质,而这便是信仰斯宾诺莎所说的“神”,在科研的道路上心无旁骛、矢志不渝地走下去……(后面可接我们的人生观)
第十一节《科学研究的宗教情怀》则是强调了两点:一是“在思想深邃的科学家之列,您很难找到一个没有宗教情怀的人。但是,这种宗教情怀与常人的宗教情怀不同。”这在上一节其实已经讲过了,即他对科学工作者的看法;二是“但是,科学研究者却痴迷于所有事件中的因果关系。”这是他于本节的关键观点,正如笛卡尔之于解析几何,斯宾诺莎之于“神”的探讨,因果关系是科学与宗教的一个永恒话题,因为再怎么说两者也逃不掉对因果关系的运用。斯宾诺莎写《伦理学》时采用了古希腊欧几里得式的写作思路,即从定义出发,写明公理,推出命题的结论。读过《几何原本》、《圆锥曲线论》、《九章算术》等著作的部分内容,我对这种模式可谓是十分熟悉了,只不过读起来仍然非常吃力,可能因为这就是该模式的一大特点吧..不过科学家是十分喜爱这种模式的,为什么?两个字:简洁。这种讨论问题的模式尽显因果性的色彩,如果没有很强的对因果的认知,就无法深入此模式,也无法感受其魅力。我相信爱因斯坦定是看中了斯宾诺莎的这一点,当然他本人也是个因果怪就是了(可以举例相对论,并结合我们自己谈因果对我们的人生观的启示与应用)。
爱因斯坦在下一节《科学与宗教》(我已无力吐槽这个标题,自己看第十节标题..)中总结道:“那么,即使在宗教和科学之间清楚地划分出各自的领域,这两者之间仍然存在密切的相互联系和强烈的相互依赖关系……可以用一个比喻来表示这一情形:科学没有宗教是跛足的,宗教没有科学是盲目的。”我认为这是一个极好的概括与结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