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油啊,记录吐槽的大哥哥。
鸟古线推完了~算是补完了樱之诗里面鸟古线平庸的遗憾吧,诗里面鸟古线只有个月亮与六便士撑场,实在是有些单薄了……
(才发现原来心铃和宁算共通线)(感觉鸟古线没什么好截图的,就不截了(越来越懒了是吗hhh))
然后为了进线,误打误撞be了,这个be实在是……确实是平庸至极(各种意义上)
但是!关于鸟古线的推进!每次感情进一步加深总是要手交sex一下什么的,虽说有樱之诗情感铺垫吧……但总觉得连关系都没有确定就做这种事情,说好听点叫做默契、心有灵犀、心照不宣,叫做有前作情感铺垫,说难听点就叫做轻浮了
至于一开始关于赝品和真品的讨论……什么士郎无限剑制与闪闪王之宝库。剧情里说得也对,只要够美,就不存在赝品与真品的区分(不过这只是从美学角度来讲,从“模仿”这一角度来讲,谁先谁就是真品,不过这种时间意义上的真假,也就只有在“欺骗与道德”的问题上才有价值了)
至于鸟古的有关主角配角的问题,是否多少有点想要打破次元壁的意思,但是终究是没有那种意思,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也就那样,无关紧要
关于“月亮与六便士”的问题,鸟古的回答是不必苛求满月的完满,手中握着六便士,感受几望与既望那种也同样美好的光芒,几望与既望谐音冀望,也是同样的美好。这样多少带点“有理想的现实主义”的意思。嘛,在生活中奔波的我们这群普通人,能做到这样也是十分难能可贵的事情了
最后让我吐槽一下:96度的酒,喝下去不死也是狠人了,还喝了差不多240ml,扶她自是真能吹啊
(挂了的图片会陆续补完)
第四章,姑且称为圭线,主要讲述圭和直哉相遇前的故事
md猜错了,others(禀)的戏份那么少吗www,心铃的老师是圭,原本我还以为他俩的年龄得差个小十岁呢,原来没差多少吗
“在发现了虚无之后,我发现了美”,圭线讲述的就是这么一个故事。
据我个人浅薄的知识与理解,近现代哲学史就是与虚无主义斗争的历史,无论是马哲从本质上批判虚无主义,还是“存在先于本质”这样在包纳虚无的同时反抗虚无,亦或是直接寻找结构并解构事物,我认为都是在寻找人生的意义,并对抗虚无。
扶她自借着圭,利用他掉书袋的本事,以一种游戏娱乐的方式展现出二次元艺术的哲学思考。
圭从发现草薙一家、草薙一家的画作开始,他发现了虚无;然后迈入虚无,封闭自己陷入否定自我价值的创作活动当中;到后来在草薙一家的帮助下发现了美,发现了虚无的空洞与物质的充实,走出了虚无。由唯我、唯心,变成了唯物,开始拥抱世界、拥抱生活。口头上说不如实践去做,实践中感受到的远比口头上说的有力。
“无益的发言只会污染身体,污浊的身体只能说出虚无缥缈的话语”。尼采总被批是虚无主义缔造者,虽说我只看过他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下文引用文章如无括号批注,默认出自此书),但至少据此书,我认为他只是否定了“上帝”,否定了那种逃避性质的宗教的庇护,并没有认为生命无意义,相反,他肯定生命的意义在于超人。抛开超人哲学不谈,他认为物质与精神为一体。在《轻视肉体者》中,他说:“我是肉体与灵魂。”(肉体和灵魂二者为一,不可分割)如果只是所谓的精神上理解而肉体上不接受,甚至排斥肉体,那么这种精神是虚无缥缈的、是污浊的;如果只有个健康的肉体而忽视精神的厚度,那么这种肉体是单薄、无趣而丑陋的。描述上习惯于将肉体与精神拆开,不过说到底,精神依附于物质,同时赋予物质以意义。
上述也是草薙健一郎指导圭的,我结合我所学过的知识而理解中的内容。
“努力会背叛自己,才能会背叛自己,但是美不会。”在《处世之道》中,有这么一句话,我觉得很恰当:“在斜坡上,眼睛要向下看,而手却往上抓。这时,心为了这种双重的意志感到眩晕。”这是断章取义,不过很恰当:努力是向上抓的手,才能是向下看的眼。努力的手往高处攀登,才能的眼观察世界、领会高度。但是如果不上不下了呢,如果陷入瓶颈了呢,如果才能和努力都背叛自己了呢,你敢在斜坡上松手吗,你要妥协、然后落入谷底吗?山顶不会背叛你。说得好听,不如实际去做。
还是出自同样的文章:“我的眼睛所碰到的至高之人啊!我对你们的怀疑和窃笑就是:我猜测,你们会把我的超人——称为恶魔!”很符合是直哉与恩田放哉之间的对话
圭线设计的也很巧妙,让圭与直哉重合了
和心铃看海时涉及到有关羽毛与勇气的那段话,出自于戏剧《西哈诺》,在素晴日里也出现过,看得出来扶她自很喜欢《西哈诺》
这一章很正经,没什么好吐槽的,也就没什么好配图的了
感谢楼上此北大大断楼
剧情上:感觉写到这个份子上,都把前作人物拉出来了,本作的美术社成员就一点用也没有了啊,她们能干的事换个人也能干,新角色只有心铃、静流、放哉还有点用,其他人,至少是美术社的学生实在就是为写而写了,没什么必要。这么说来鸟古线除开补充弓张釉料的设定,以及补完前作的遗憾之外,并没有什么独到而必要的地方,也算是可有可无的,充其量——补充了一个倒霉才人的生活吧
禀和里奈的出离还算合理,但是禀的逼格前期塑造得太高了,多少有点神话了,所以到后期就感觉……这个神怎么以凡人的形象登场了,好不自在……
不过以上也算是吹毛求疵了。
圭的人物形象完成度相当之高,以至于最后直哉奔跑着前去会场,大喊着“圭!”(甚至还有配音!)的时候,我也大喊着“卧槽!有男同!”
(里奈和优美的百合再多来点,好看,爱看,多看,嘿嘿嘿)
还有,蓝姐的hcg和樱花萌放一样有些不合时宜,这一缺点和鸟古一样
个人理解:“他坚信雕塑完成了/实际上,他仍在不断地用凿子敲打同一个位置/与其说是一心一意,不如说是走投无路。”——卡夫卡
我读书少,经常引用的也就那几本书,不过也不得不由之感慨斯宾诺莎的“统一”,书中的东西在某种意义上是一样的、统一的。用凿子凿着同一个地方、把石头推向永无止境的山坡、在没有水只有岩石的山路上绕行(化用自《荒原》——T.S.艾略特),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都是“乌云遮目、前路渺茫、素履以往”。高中的时候也总有这种感觉:枯燥、乏味、反反复复,说得中二一点,绝望,“与其说是一心一意,不如说是走投无路”,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但是呢,潜心于这种感觉一段时间之后,或许是为了让自己接受现状,会有一种“如有神助”的错觉。我不信神,但这种错觉与T.S.艾略特笔下的“舍己为人。同情。克制/平安。平安/平安。”寻求宗教的庇护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是的,上帝已死,软弱的宗教的庇护是虚无的。我并不寻求宗教的庇护,但是宗教的那种神秘主义色彩给我带来一种平和与宁静,让我能够审视自己、审视他人、审视过去、审视现在,并跳出这种审视。此时:“舍己为人”变为了“舍己为己”(自我跳出自身,近乎于独立客观地审视自身);“同情”被抛弃,那是一种轻蔑;寻求“平安”,现状的平安,未来的平安,为己与为他的平安。
至少我觉得直哉在创作那副漆黑的画时是这种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他创作出的作品因他的迷茫而无法被自己评价,也因他的确信而不需要他人的评价,即便他人说这极为平庸,他也欣然接受。
总的来说樱之刻还是个相当不错的作品作者清楚过于完美的he不会引来过多的感动,但还是包了个好吃的饺子,也算是说得过去吧。个人是更喜欢樱之诗一点,但是樱之诗有点过于掉书袋,就引用名人名言与哲学思想而言,抛开扶她自太能扯皮不谈,樱之刻的引用比樱之诗的要合适而贴切得多
最后,完结撒Saku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