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们受了西方的操作体系,没有Save Load的结合,那是一定是不会有多结局的。那是你的操作系统,那你要问我的操作系统,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郭繼承,為了別人給他恭恭敬敬磕大頭,大學傳道授業解惑。而這,是兩年半間一直以中國政法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身份度過的他,下定決心在《當馬克思遇見孔子》要完成的,小小的冒險。那笨拙的理論,與如弱智的詭辯,和那霜華滿天的旋律……伴隨着從一個人到兩個人、再到三個人的相逢之日,三人同行那如夢一般,卻又是在夢中也難尋蹤跡的半年,開始了……
我已經選擇了孔子,可是馬克思……我不能同時喜歡上兩個人!不!爲什麽專挑這種事情報道!是孔子先到的,他那麽傳統的家庭,可我卻如此懦弱,那年所説的要將馬克思主義和孔子思想相結合實在是太幼稚了,三個人永遠在一起……這樣是不會有好結局的!

这是什么,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